※腦洞文,設定有錯誤的話請無視。

 

  「算一算我已經連續躺了五天了,道、長。」墨蓮哀怨的看著床邊坐著的、面無表情的逸寒。

 

  「哦?」回應墨蓮的是一隻罩上她額頭的大手,「看來還要多躺幾天呢。」

 

  「道長,有沒有人說你話一多就很討人厭?」

 

  「妳是第一個。」逸寒的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,「等妳燒退了,我帶妳去一個地方吧。」

 

  「哦?什麼樣的地方啊?」

 

  「怕冷如妳,也會忘記寒冷的地方。」

 

  「那我們約好了?」

 

  「嗯。」

 

  但是終究,逸寒所說的那個地方還是沒有去成,因為隔了幾日師父他親自來到了純陽。

 

  「唉,是為師的錯。讓妳受苦了,墨蓮。」師父擔憂的神情比以往更勝。

 

  「才不會呢師父,純陽的雪可美得緊。」或許別那麼冷會更好。

 

  「看樣子妳過得挺好。」師父執起了我的手,細心的把起脈來,「唉,看來是舊疾又復發了。」然後他皺起了眉頭。

 

  「打擾。」推門進來的是自我病來一直擔任照顧角色的逸寒。

 

  「你就是逸寒?」

 

  「師父。」墨蓮拉了拉自家師父的衣角,似乎是望他不要刁難對方。

 

  「是,掌門派我前來詢問有無任何需要。」

 

  「不錯。這段日子辛苦你一直照顧我家墨蓮了。」

 

  師父你才看一眼又知道不錯了?墨蓮開始覺得自己會這樣子就被賣了出去。

 

  「不辛苦。」逸寒欠了欠身,「您隻身前來舟車勞頓怕是更辛苦些。」

 

  「徒兒正受著苦呢,又怎會覺得舟車勞頓。」

 

  「師父……」聽到這句話,墨蓮難免有些哽咽。

 

  「你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就回谷吧,怕是不能再拖了。」師父吩咐完這句話,又用著十分體恤自家徒兒的表情說,「你們就趁現在好好說說話吧。」

 

  「師父!」墨蓮幾乎是羞紅了臉,只差沒從床上跳起來了。

 

  「呵。」師父踏出房門後,另一個生物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。

 

  「逸寒你還笑!」墨蓮惱羞成怒的叫道。

 

  「看來妳挺有精神的。」

 

  「怕是習慣了。」墨蓮自己明白自己的身子因為這次舊疾復發變得有多糟。

 

  「還會習慣病著?」

 

  「那是你沒見過。」墨蓮苦笑,「我現在可是從骨子裡感覺到冷,但是你可從外表覺得?」

 

  逸寒搖了搖頭,似乎是覺得墨蓮除了低燒之外身體看來並無任何大礙。

 

  「手借給我。」

 

  墨蓮雙手輕輕的握住了逸寒伸出來的那隻手,「真暖。」然後發出了一聲喟嘆。

 

  「妳……」從掌心感覺到的凍人寒意,逸寒原本覺得不是大病的心態也染上了擔憂。

 

  「唉?就連你也變這麼擔心我,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。」

 

  「為何不早說?」

 

  「我一開始還只想抓個藥吃吃就算了呢。」言下之意就是她壓根兒沒想到自己舊疾復發。

 

  「這可是妳的身子!」

 

  「能看到道長這麼激動,還是第一次呢。」墨蓮輕笑。

 

  「妳!唉,真是。」

 

  「你忘記我在哪個門下了嗎?縱然不是藥王的弟子,可藥王還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呢。」

 

  為何我這個病號還藥安撫別人吶?墨蓮突然覺得無奈。

 

  「也是。」

 

  「可這一別,就不知道何時才會相見了呢。」墨蓮緊了緊抓著逸寒的雙手,然後放開。

 

  「……。」

 

  「逸寒,你是我谷外的第一個朋友。我回谷之後,你練劍之餘不妨捎封信給我吧?」

 

  「好。」

 

  「還有你不能忘記那個約定。」

 

  「好。」

 

  「咳咳,還有……」

 

  「先睡下吧。」

 

  「就最後一句,改天我再來純陽你可要跟我比試比試。」

 

  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

 

  可這一別,兩人都沒想過重逢的場景會是如此令人感到憂傷。

 

  天寶年間,安史之亂爆發。

  「你可也是要出谷?」

 

  是夜,露水甚至有些沾溼了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

  「師父,你讓我尋找的花,若是因為此番戰亂傷了,那可該如何是好?」

 

  原以為能夠悄悄離開的墨蓮,始終還是被攔了下來。

 

  「你們一個個的離開,才是不知道教我該如何是好呢。」

 

  「師父,不管是我還是師兄都會回來的,很快。」

 

  「墨蓮,過來。」師父的聲音,帶了點無奈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墨蓮也只好依言,乖巧的來到自家師父身旁。

 

  「我向來都是感到自豪的,不論是妳還是妳師兄。」師父緩緩的為我綰起髮,「去吧。然後,活著回來。」語畢,便轉身就走。

  

  「弟子遵旨。」墨蓮跪著,直到視線模糊地再也看不到人影。

 

 

 

 

  我永遠都不能夠理解,發動戰亂的人是如何作想。

 

  「大恩人,謝謝妳。我感覺好多了。」

 

  墨蓮的表情淡淡的說著不言謝,眼底卻盡寫憂傷。

 

  就連醫術也只學了點皮毛的自己,也能夠被當作神祇一般的存在嗎?也只嘆為何當初不好好學習離經易道之術了。

 

  距離出谷到底過了多長一段時間?怕是已經記不清了。縱然如此,疲憊的卻不是身子,而是心。

 

  「到長安城大概再約三天的路程嗎?」看著眼前燃燒的大地,墨蓮嘆息著呢喃。

 

  身上的食糧早已所剩無幾,雖然說餓著倒還是能夠撐過幾天。

 

  墨蓮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糧食分配問題,有些恍惚的在空無一人的小徑之間走著。

突然她的眼神一凜。

 

  「呦,小姑娘出落得可真水靈。」一個彪形大漢帶著猥瑣的笑容擋在了墨蓮眼前,「怎麼樣?跟著大爺包準你能吃香喝辣的。」

 

  「……。」墨蓮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
 

  前方一個,後方兩個,嗯,都是水貨。

 

  「呦,該不會是怕了吧?別怕別怕,妳乖乖聽話大爺我是絕對不會傷了妳的。」

 

  怕是要做更下流的事吧?

 

  「我有說過,我怕了嗎?」墨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打算繞道而行。

 

  「妳妳妳這個小兔崽子,竟敢無視本大爺?」彪形大漢大概是覺得面子掛不住,惱羞成怒的大喊,「兄弟們!給我上!」

 

  只是一個轉身,地上便多了三個打滾的肉球。

 

  「我怕是還不夠心狠手辣。」墨蓮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。

 

  在戰場上這點手下留情可怎麼能行?

 

  「不夠心狠手辣,又如何?」一個淡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
 

  「誰?」墨蓮機警地轉身,這些日子磨鍊下來的警覺心讓她很快地反應過來。

 

  「許久未見,妳倒是絕情得很。」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熟悉身影似笑非笑的看著墨蓮。

 

  「許久未見,你才是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呢,道、長。」墨蓮決定讓嚇到自己的對方吃一點苦頭。

 

  「或許變了,或許不變,但那又如何?」

 

  墨蓮啞然。

 

  「妳此番出谷,是為何?」

 

  「那麼你呢,你此次下山又是因為何故?」

 

  「看來我們都看不過,一起同行?」

 

  「同行便就同行吧。」

 

  戰事未央,但是已然好轉。

 

  太原城迎來了這些日子以來短暫的祥和。

  

  「墨蓮姑娘……」

 

  「他若是醒來,便告訴他我走了。」墨蓮把手上的信箋交給守在白色道袍身旁的七秀女子,「順便把這封信交予他吧。」

 

  「可是姑娘妳的雙眼…」七秀女子擔憂的看著墨蓮用白色絲綢覆蓋的眼睛。

 

  「在回谷之前,我還看得到。」墨蓮對著她微笑了下,「這段日子謝謝妳照顧我們兩個了。」

 

  「這是我該做的,真的不等道長轉醒嗎?」七秀女子又再度的詢問。

 

  「我想要留下我最漂亮的樣子。」墨蓮虛弱地牽起一抹微笑,「所以麻煩妳了,不要告訴他我去了哪裡。」

 

  「既然姑娘心意已決,那好吧。」七秀女子偷偷塞了個刺繡精美的手帕給墨蓮,「墨蓮姑娘,今後若是有機會的話,便來七秀坊敘敘舊吧。」

 

  「西湖的風光啊…如果我還能夠看得見的話,我會的。」墨蓮笑著收下她的手帕。

 

  眼睛……怕是凶多吉少了呢,就連眼前的景物都霧濛濛的一片。

 

  「墨蓮姑娘,路上小心。」

 

 

 

 

  回到萬花的時候,第一個看見的是先我一步出谷的師兄,還有伴著他的文修道長。

 

  「師妹?師妹!我好怕妳就這樣子不見了……」師兄二話不說的緊緊抱住我,聲音帶著些微的哽咽,「你這個傻瓜,不是說好會乖乖待著的嗎?」

 

  「師兄……」墨蓮靜靜地被他抱著,眼淚潸然而下。

 

  「墨蓮……」修文道長輕輕地比劃了一下眼睛的位置像是在詢問。

 

  「修文道長……」墨蓮無奈的苦笑,「我遇到了逸寒。」

 

  「他怎麼樣了?」焦急地問起。

 

  「只要醒來,就毫髮無傷。」墨蓮淡淡地笑了,「最近就能夠醒了呢。」

 

  「妳怎麼沒有跟他一起?」

 

  「我想要讓他記得我最好看的樣子。」隱隱約約地向對方懇求。

 

  「傻姑娘。」

 

  「笨師妹。」

 

  「師兄,我們去找師父吧。」只少最後一眼,至少。

 

  「墨蓮。」隱隱約約的身影,卻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。

 

  「師父……」

 

  「傻瓜,我要你帶回來的花,怎麼忘了呢。」

 

  我一直都知道師父要我帶回來的是最珍視的,可是……

 

  「師父,我不是最適合他的人。」

 

  「唉,閉上眼睛吧。」師父的手輕輕地蓋到眼睛的薄紗上,「可以休息了。」

 

  熱熱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遞過來。

 

  我的世界從此一片黑暗。

 

 

  

 

  看不見的日子並不難熬,習慣了也就不覺得特別難過。

 

  「師姊,給我講講故事嘛!谷外的世界是長怎樣子的呀?」

 

  「雨硯師妹,你想聽什麼?」墨蓮對這個常常來找她的小師妹其實很是上心。

 

  「那就講講師姊覺得最漂亮的地方好了!」

 

  「哎?我覺得最漂亮的地方……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看過呢。」

 

  「為什麼呀師姊?」

 

  「因為曾經有一個人和我約定好要帶我去看呢。」

 

  「那個人怎麼可以食言啊!」

 

  「是我自己逃跑的,不是那個人的錯喔。」墨蓮歎氣道。

 

  隨後她聽到了腳步聲,不急不徐。

 

  「哎?這位道長哥哥來萬花谷是要找誰的呀?」

 

  「……。」

 

  「哦~師姊下次你可不能賴皮喔,定要給我講講最漂亮的地方!我去找師父做作業去了。」雨硯的腳步聲噠噠噠地走遠。

 

  「這位道長,縱然我雙眼已經看不清了,但指路的話倒是可以做得到的,道長要去哪呢?」

 

  「妳什麼都帶走了,卻獨獨把我給落下了。」

 

  「你…怎麼會?」

 

  「說過要與妳一同去看那個的地方的,我可不能食言。」

 

  「可是……」我已經再也看不見了。

 

  「我會陪妳的,以我此生。」

 

後記

大家好久不見(土下座

不要問我最近去哪裡我都在基三裡混

還在的小夥伴QAQ我的內心是無比感動的QAQ

接下來應該也是不定期更新(請小力點拍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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